开房用的是余小鱼的身份证,现在去补办房卡,还得余小鱼来。

可江绮遇忘了问余小鱼住在那一层,她总不好穿着睡衣挨个酒店房间去敲门。

“”

这还是祁逾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撒娇,又或者说,

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就是撒娇。

这个意识让男人原本就染上薄红的耳尖绯色更甚。

虽然心里十分受用,但他面上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态度。

轻哼一声越过她走出浴室,背对着人缓和几下刚才几乎停滞的呼吸,这才幽幽道:

“我可不是什么人的忙都帮。”

江绮遇不疑有他,连忙追了出去:

“这么拽,你不要命啦?!”

“嗯?”

“我的意思是,你怎么才能帮忙呢?”

“帮你也不是不行”

男人姿态懒散地坐在沙发上,双手环臂长腿交叠,裸露在外的脚踝和手臂布着几条若隐若现的青筋脉络,实在是赏心悦目。

他微微扬着下巴,下颌与脖颈连成泾渭分明的线条,状似无意道:

“但帮了你,我有什么好处?”

江绮遇抱着胳膊,眼神狐疑:“我一声诚挚的感谢还不够吗?”

“”

“那我给你定面锦旗?”

“”

“你小子不会想把那一百万要回去吧?!”

听到这句,祁逾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,轻轻敛下眸子这才图穷匕见道:

“我们他知道吗?”

“谁?知道什么?”
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