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此计果真成功,我又与奸邪魔族有何区别?或许起初,通晓宫便不该提出这个计划,我也不该答应。

“那些为恶多年,作恶多端的魔者便罢了。芷心到底也才三岁,尚是一名天真幼童,如何能下死手……”

在这之后,书页上染了一片血迹,而在下一页则写道:“这是唯一能救她的法子,经此一劫,她若能活下来,我愿受天道一切责罚……”

字迹写到这里便没有了,只剩下几点斑斑墨迹。

玉玄炽阖上手札,心想,一千五百年前,天界与魔族的大战中,究竟使了何种手段,何种计划?

据手札所写,其主人应当是出自天界。难道大战之时,天界已有神官暗中潜入无欲魔界,成为卧底?

时与期在踏入这处宫殿之时,便察觉此处很不对劲了。他默默跟在最后,眼看着近香移和玉玄炽先后走入那道门后,然后顿住脚步。

紧接着,眼前宫门闭合消失,化成一堵高墙。

他笑了笑,自言自语道:“啧,还要没走进去,否则这会儿被困的就是我了。”

时与期望望周围,见得另一侧的走廊通往下一道门,便转头走了过去。他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:

“归元卦,确实是件好东西。不过我好不容易让天界出这么一个大乱子,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让动乱平息?如果让他们两个把东西给找着了,那天机一梦老子不是白偷了么。”

时与期轻轻一跃,翻身入了喜堂:“但是搅乱一个天界怎么够,三界都闹起来,那才有意思——”

他还没高兴完,眼前的景象倏然一变。

身后长廊骤然消失,杂乱的院落也在一瞬间变成了一间小孩儿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