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前,她向白均儒深深鞠了个躬,就果断离开了。
白泽追到门口,她想拥抱一下这个总是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的弟弟,无奈衣服上满是汤汁。
她强忍住心里的不舍笑着对他说道:“你和白翎应该都知道,我并不是你们的亲姐姐吧。但我一直都当你是亲弟弟。”
白泽不管三七二十一,给了姐姐一个拥抱。“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。你做得对。”
回家一路上,她并没有哭,反而感到一种丢掉包袱后的轻松。
令她意想不到的是,扔了一个包袱,却收到了一个没有详细地址的邮政快递。
里面有一封信和一个木版雕刻,寄自她两个月无任何音讯的丈夫,还有几张他的照片,其中一张是光着上身的训练照,这个骚|男。
她从婆婆那里,知道了身为为国家贡献之人的妻子,要经常面对丈夫“音讯全无”和“随时征召”。
韩定一在信中写道:吾妻微微,特亲手刻制一个木雕,表达思念之情。
白微笑着读完这封言辞老掉牙时信,又轻抚着颇有“明月松间照”韵味的木雕,陷入沉思。
她不知道自己今天的决定会带来什么后果。如果韩家知道会怎样想她。
考虑良久,她提笔写下人生里第一封寄出去的信。
这封信,后来成为韩定一时不时拿出来细看的珍品,就是后话了。
写写停停,修修改改。写完后已是深夜。
周一,白微如常上班。下午,她收到白均儒的信息,约她一起吃晚饭。她想,有些话,还是要和他讲清楚的。
她到时,白均儒已经到了包厢,点好了她爱吃的小点心。看到她,赶紧起身牵她到桌上坐好,把小点心一个个夹在她面前的碗里,从小到大,只要是他两单独出去吃饭时,都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