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母亲,就叫封玉禅,封念,是她小时的名字,她母亲为她取的。”

“那时在苏城,我与她母亲相遇,两人一见钟情,情不自禁,发生了关系。但是,她母亲知道我不会留在她身边,很快就主动离开了我。”

“我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了。她生下了我们的女儿,独自抚养她。后来,她托你的母亲告诉我,女儿的存在。那时她已经得了绝症。”

“是我和微微一起,送她离开这个世界的。微微年纪小,受了这个刺激,有些事情不记得了。”

“我带回了微微,让她以养女的身份留在白家。我曾经带微微去祭拜过她的母亲,那时她记起了她母亲。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我就再也没带微微去祭拜过了。”

白均儒说完这些话,陷入了无限的悲伤之绪中。

韩定一从他的话里捕捉到关于他母上大人的细节。

“我妈知道白微是谁?”

“你妈和我是同校同学,都是津城人,在苏城读大学。微微妈比我们低几届。那年,苏城大学100周年的庆典,我遇见了微微妈。”

“您那时已经结婚了吧。微微是知道这一切,才不顾一切的离开了津市。”

白均儒沉默了许久,最后像似用尽了全部气力,说了句“我欺骗了微微妈,也欺骗了微微。”

这中间的曲折并不需要再问了。

当初他与白微的见面,可不可以理解为,是两位长辈刻意的安排呢?

他与白微短暂的婚姻,那场网络暴力只是个导火索。真正的原因却还是在他身上。

他之所以退出国家队,并不是激流勇退,而是当年发生了令人不齿的“兴奋剂”事件。

当年,游泳队为了取得大赛成绩,为他们这些运动员提供了一种特别的营养品,后来在一次赛事后尿检中,他被认定为违规。

他曾嘲笑向谦,他自己却也深隐其中。

他背后的韩家动用一切资源,将事情掩下了,不至于让他和他背后的团队声名尽毁。他退役了,却还能在泳界叱咤。不能自已游,就教别人游。不能当名运动员,就当名教练。

这么多年,他都记不起,还有这么件丢脸的事,却让有心之人拿来危胁白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