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令到旅馆老板很有成功感,他们这种小馆子,从来不会有回头客。往日来住的都是交个房费都抠抠搜搜的人,这个福客一交就是两三天的。

老板不晓得此人来此地做什么,看起来落魄潦倒,胡子拉碴,眼睛里满是红血丝。有生意做就行,他也管不着客人的事。人在江湖走,哪能不倒霉。

这客人也很少出门,除了出门买些吃食。他有时好心,遇上他老婆送饭菜来,还会分点给这位福客,要让他有“宾至如归”的幸福感。

这天清早,老板还在前台的躲椅上呼呼大睡,镇上派出所民警就上门了。拿出一张照片,问他见过没有。照片上的人穿着西装,他几时见过这样的人,摇摇头。

民警让他拿出住宿的登记簿,并询问他最近住的都有些什么样的人。他突然想起那位福客他是没有登记的,为什么没登,因为他当时财迷心窍,福客多给了他二百让他行个方便不要登了。后来再来住,又是二百,心照不宣。

此时的他心里有两小人在打架,一个说要告诉警察你若隐瞒后果自负,一个说警察要知道了你的行为后果自负。两小人打了十来秒没打出胜负。

“现在还有多少客人住着?”

“3个,不4个。”

“到底是3个,还是4个。”

“4个”

“4个,你这上面只有3个。”

“有时候我偷懒就没记。”

老板心惊肉跳低下了头。

“那请你带我们去查房。”

老板听话的拿着钥匙上楼了。一间间问一间间查,查到福客住的那间。

“客人,请你开开门,房间的下水道漏水漏到楼下,我上来检查一下。”

敲了好几次没人应,警察示意他开门。

人去房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