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韩定一接了个不可告知的秘密任务,时不时就消失一阵子。公司的运作管理全部落在副总和刘特助身上。
刘特助的相亲对象都吹了两个。偏偏他的老板,没有自知之明,都回来公司了,不去琢磨公司的事,偏偏琢磨太太什么时候回家。
韩定一当然不知道刘特助的腹语。
“刘小勇,你眼睛瞎转啥,又想什么馊事呢?”
刘特助简直要暴走了。“韩总,我叫刘大勇。”
“一字之差而已。”
“说正经事,乐器行的销售员说,最近有不少人找封念。她说有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有几天,天天去找封念。最近是个年轻男子,已经在乐器行等了有五天了。”
韩定一面色凝重。
“我昨天去看是谁,是白泽,封念的弟弟。”
“你是说白家人找过来了。他有没有看到你?”
韩定一摇摇头。
“太太现在也算出了名,白家人找上来也不奇怪。或者就是白泽正好看到。”
“谁来找她,我都不怕。我是怕她伤心。你说我是让她继续被绊在周镇,还是告诉她白泽的事?”
“这些年你也没有听他提过白家的人吧。”
韩定一表示没有,“白”这个字差不多是他俩之间的忌讳。
“那就顺其自然,如果她和白泽能够自然而然的遇上,那也是缘分未断。”
韩定一点点头,然后将车钥匙抛给刘特助,让他去学校把兄妹俩接来公司,陪爸爸加班。
“我再不勤奋点,都要被自己的助理看不起了。”
就这样,一个苏市一个周镇,双向奔赴理想信念。
又忙完了一整天,忆禅园的几位主要负责人,在没有停止工作。
他们还要交流今天的工作得失,这是多年来一直坚持的好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