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近期我们公司的人与别家公司私下联系的一些记录。”秘书将文件交给白泽。

白泽翻看了一会儿。“这些人盯紧点,找到确切证据就要他们自动辞职。”

白均儒今天有点低烧,李曼琳陪他在家中休息。

“我上次刚做了体检,没什么问题。就是累了点。现在有白泽帮忙,已经轻松了很多。”白均儒对李曼琳说。

“上次是上次,这都已经过了几个月时间了。等你这烧退了,就去全面检查一下。”

李曼琳坚持要白均儒去全面检查。

一检查就什么都露馅了。白均儒想的是能拖一天是一天。而且现在白泽刚刚接手企业,有些事情他还是要帮他把关的。

他背着家里人,已经在积极配合医生治疗,这几天确实累了些,才有点低烧。

李曼琳待他睡着了,才出了房间。

白泽已经在大厅等她。

“你看看,你爸爸的病历。他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
李曼琳说着就哭了起来,白泽抱住了她。

“妈妈,原谅爸爸,也原谅姐姐,好不好。”

苏城,韩定一和韩母,正在产房外焦急的等候着。

小家伙比预产期提早了10天。封念提前半个月就住进了产房,早上她和韩定一正在散着步,她突然觉得肚子往下坠,股间流出液体。

当时她尴尬地停下来,对韩定一说:“羊水好像破了。”

韩定一一下没听懂,待他反应过来,整个产房都能听到他的大喊大叫。

韩母听了,马上安顿好孩子和老爷子,就赶到了医院。

她一到,就按住了正不停在产房门口走动的韩定一,要他坐在凳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