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是她一个人,佳泰原来是她妈妈在开的,后来身体出了点毛病,就交到她手上了,当时谁也没想到她那么个年轻小姑娘,居然没有弄到倒闭。”
“是么,那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也就是十年吧……”
梁执没再说话了,陶颖看了他一眼,虽然不知道他的实际年龄,但应该是比自己年轻的,可因为话少,叫人看不透,不好应付。
“所以嘛,梁总看在校友的份上,不该照顾一下人家生意,不用多,将来你们的包装材料单子,给她们五分之一,就够够的了。”
梁执看了一眼陶颖,明白过来,怪不得今天周弥对她言听计从,也不知道佳泰的利润,有多少能最终落到周家母女的口袋。
“采购这块,我一般不过问,但招标和送样都是公开的……”
陶颖笑笑,梁执这个人,不下点血本,是养不熟的:“是了是了,周总自己的事让她自己处理,我就是改不了这习惯,总把她当小姑娘,想帮她一把。”
车子过一个匝道,陶颖就势往梁执那边倒,被他一挡。
其实梁执并不意外。
对于陶颖为什么总喜欢叫他吃饭,又努力让人将他灌醉,相处了一段时间,他早看出来了,因为不能撕破脸,所以能躲则躲,可过了而立之年,还被一个有夫之妇当成小鲜肉惦记着,真的影响食欲。
梁执不认为自己很高尚,站在陶颖的角度,也理解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个道理。
所以他尊重他人的婚姻,就像尊重他人的坟墓一样。
“梁老弟,实话和你说,我和我家里那个各管各的,互不干涉。”
夜晚的高速,路况很好,车速很快,感觉有些打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