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都是地方台,一则新闻播到一半,有所大学的经管学院收到一笔来自当地企业的巨额捐款,正在计划盖一座新楼,受采访的女教授姓刘,也许因为不常上电视,又太年轻了,表现得不太自然。
梁执搜了一下新闻,找到了公司的全名,梁氏的子公司,而且算是梁安平的嫡系。
与所有的企业家一样,梁安平对慈善事业很上心,但和别人花小钱,广撒网,四处留名的作风不同,梁安平的善心集中在高等教育,前些年是刘茉文父母的大学,这几年则是刘茉文的大学。
他一点也不意外,换了台,又把手机丢远了。
门铃响了一下。
梁执以为是客房服务,起身去开门,看见周弥拎了一提啤酒站在门口,愣了一下,又立刻把人扯进去,锁好门。
“我以为你不来了。” 他全身不安分起来,她还穿着之前风衣,头发不太整齐,有种凌乱的美。
周弥将冰啤酒一把塞到他怀里:“降降火。”
梁执连人带酒一起抱到床上:“酒能降火?” 好像只能助兴。
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,可能是空间大了,施展得开了,梁执感觉比刚才还要好,摸进床头柜的抽屉,一只手拆小盒子的包装,拆了半天拆不开。
周弥把小盒子接过来:“便利店?”
“嗯,不然你真以为我是去买吃的?”
她带了啤酒来,想和他说说话的,并不是打算胡天胡地做一晚上,于是推了他一把:“我去洗澡。”
梁执压住她不让走:“现在洗了也白洗,等下一起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