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执见她不说话,手心也凉,心疼了:“不管梁安平是不是故意的,这件事都是他惹出来的,我来处理吧,你不用再去找那些村干部了,弄出不愉快,以后也会找你麻烦。”
“你爸是不是挺难对付的,你和刘茉文分手之后,他都没什么动作,我还以为他已经放过我了。”
梁执心道,梁安平不是没动作,他只是有了动作,却不让对方察觉,真当对方察觉了,已经是他有了十成把握的时候了,他母亲就是这么个例子。
“有我呢,我们不怕。”
其实周弥最近丢掉的几个订单,都和梁安平有关,梁执还不想和他硬碰硬,就先用自己私人的关系给周弥加单子,保证她的营收。
制造业的现金流很要紧,一旦出现问题,员工,银行,材料商一哄而上,立刻破产清算。
“我没怕他。” 周弥嘴硬。
“我知道,但是以后有了什么事,第一时间告诉我,你不想我插手的,我绝不插手,行吗?”
“行。”
周弥心里甜丝丝的,她还想说些什么,便听到司机喊了一声:“到了。”
两人下了车,周弥想到梁执送完她,又要去住酒店了,不由得放慢了步子。
他们站在周家大门口,如果要分开就是这里了,周弥和他说了再见,转身去开门。
梁执两手插在口袋里,酒意还没过去,他往楼上看了看:“你妈睡了吗?”
周弥按在指纹识别器上的手顿了顿,她知道周美芳睡得早,一般不会超过九点。
梁执靠过来,很温柔地在她脸颊上吻了吻:“晚安。”
“几点啦?” 周弥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