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弥说了声谢谢,静静地坐在病床边吃蛋糕,梁执和刘凯仁的谈话内容也断断续续听了一点。
“小梁,你爸爸昨天来,我也表过态了,这件事呢,我不参与,投票就是弃权票。一方面,你也看到了,我想多花点时间陪陪孩子,没有精力操心这些事,另一方面,我也觉得你现在没必要和你爸争,反正梁氏将来都是你的。”
“我的战略企划您看了吗?”
“看了,不少地方很有见地,做法很新颖,但是有的地区,有的市场我不大了解,我的顾问还在评估。”
梁执听他这样说,便知道他不会真的投弃权票:“刘叔,看起来我是在和梁董争,但实际上我们都知道,梁氏需要转型,前几年的钱是免费的钱,想要多少都有,拖着一些不赚钱的业务也能实现总体利润的快速增长,现在不一样,市场忽冷忽热的,再不剥离冗余的副业,把精力集中在赚钱的新方向上,等到有大风浪的时候,整条船都会沉……梁董下不了决心的事,我有办法办到。”
“话是这样讲,不瘦身有不瘦身的风险,但这样的风险比较容易预见,瘦身的风险还更大些。”
“如果瘦身有了风险,会有人来承担。”
“是吗?” 刘凯仁有了点兴趣。
“按照一年期的均价,从你想卖的那时候算起。” 梁执的声音放低了一些。
“那可不是一笔小钱。”
“我可以让银行直接和你谈,协议也可以先拟好。”
刘凯仁喝了口茶,放着的蛋糕倒是没动:“我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