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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凯仁想交换什么其实并不难猜。

她眼前出现了刘浩洋苍白的脸,突然有点明白了,一阵恶寒遍布全身。

“刘先生,我现在没什么胃口,这顿饭就先不吃了。” 她站起来,脚下有点虚浮。

人怎么可以这么假惺惺,这么冷血地称自己为父亲?

还是父亲注定就是冷血的,因为他们和每一个孩子的纽带就是一颗精|子而已,说什么血浓于水,并不准确。

周弥往外走,有点反胃,也许有人在叫她,但她什么也听不见,一口气走到酒店大厅,撞进了一个人的胸膛。

梁执本来面带笑意,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样子,扶着她坐在沙发上。

周弥把和刘凯仁的谈话大略说了,关于自己的猜想,因为太过可怖,并没有说出口。

梁执也很意外,他沉默了很久,将所有事情联系起来想了一遍,也出了一身冷汗,关于刘浩洋的病情,他知道得比周弥清楚,那个孩子是晚期肾衰竭。

“我要上去一趟。” 梁执站起来,但他不放心周弥一个人在这里:“你和我一起上去,在包厢门口等我。”

梁执扶着周弥的肩,两人一起上了楼,周弥依言等在门口,梁执推门进去,发现向珊也在,但是桌上只有三副碗筷,她应该是后来才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