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多少?”
“他的赌债将近一千万,所以可能和这个价差不多。”
梁执笑了,对付得了无赖的,也只能是无赖了。
“你找人带句话给他,让他自己去查查梁安平的身家,只给一千万,实在是看不起人。”
无赖儿子最后把价码提到了五千万,梁安平估计也很懊悔,现在骑虎难下,检察院给老会计发了几次问询通知,都因为无赖儿子守着家门,不让父亲出去,最后不了了之,梁安平也怕调查员上门,无赖儿子口无遮拦,这案子就一直僵持着。
周美芳手术的日子近了,医生说最快下个月就可以安排,她却犹豫起来:“我女儿最近可能要结婚,如果能安排在她婚礼之后也好。”
“比较理想的手术时间是未来的三个月,如果在两个月之内是最好,不然就不必冒这个风险了,我觉得手术的事,还是尽早和女儿说,毕竟到时候要她签字的。”
医生说得很委婉,周美芳明白他的意思,但还是不打算这么早告诉周弥,她看着女儿为婚礼选地方,婚纱样板册也寄回来了,一团喜气。
她不想这团喜气沾染一点阴霾,只能旁敲侧击的催。
这一天,周美芳吃过晚饭,非要拉着周弥一起看婚纱:“弥弥,我看你哪天先和小梁去把婚纱选回来,不是说定做也要好几个月吗?不要到时候衣服完不了工。”
“完不了工就再买一件现成的。”
“那哪能一样,你不是辜负小梁的一片心吗?”
周弥倒没想那么多,她觉得嫁的人是谁,比穿什么衣服嫁人更重要。
周美芳完全没有停止催婚的意思。周弥没有男朋友的时候,她从不催婚, 周弥一订了婚,她恨不得一天催三次,变着花样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