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纸人站了起来。
“我靠,”陈杰小声嘀咕,“看起来有点酷的样子。”
“我也觉得……”钟世荣说。
莫立鹤没有理会他们,聚精会神,手指一直绕啊绕,绕啊绕。
“他在干吗?”陈杰说。
“你仔细看。”余清韵说。
陈杰看了看那个小纸人,惊奇的发现小纸人大了一点。
小纸人在陈杰惊奇的目光下慢慢变大,同时身上多了点颜色,越来越像,越来越像李仁贵!
“怎么又是我?”李仁贵说。
“纸人只能选取周围的人做纸人,你的体格最大,比较好发挥纸人的作用。”莫立鹤说。
一个房间里就只有一张床,最后几人商量着把被子上的被套放在地上合铺,所有男生一起睡地板,余清韵睡床上。
纸人乍一看和真人无二,但是仔细看能看出纸人的皮肤,头发还是和真人不太一样。
就比如它的眼珠子永远不能像人一样那么光亮。
它就坐在床头柜旁边的椅子上注视着大家。
余清韵感觉有点怪怪的,说:“纸人会生出自我意识吗?”
“不会,”莫立鹤说,“纸做的东西,光是大脑构造来说就不允许有意识。”
他拿不科学的纸人来说科学的大脑构造意识?余清韵无言地看了莫立鹤一眼。
“放心,”莫立鹤说,“我给它下达了指令,它只会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们,一旦有邪祟侵入,它会替我们阻挡片刻,那点时间够我们反应过来了。”
余清韵最后半放心半忧虑地看了一下纸人,躺下,睡觉。
她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睡,但事实是一沾上枕头她就睡着了。
所有人都在这场梦境里陷入昏睡,没人注意到椅子上的纸人缓缓站起,那双纸质的眼珠子扫了在场所有人一圈。
像是在挑选猎物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