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研究过像你这样体质的人。”
“那人活下来了?”
“不出意外,是的,”风霁月还是那个笑容,但是余清韵感受到了他君子雅意皮囊下的冷意,“她获得了永生。”
“世上没有真正的永生。”
“那是你没有见到过而已。”
“如果我能永生,我一定会自杀。”
“永生有什么不好的?”风霁月不解,“阳光,雨露,山光水色,烟雨朦胧,世间万物一切美好,你永远有时间去享受这美妙的人生。”
“我觉得人来这世上走一遭,过完这一生就弥足珍贵了。”余清韵试图和风霁月说话,转移注意力,减轻身上的疼痛感。
“你阅尽了这世上的美景?尝够了珍馐佳肴?用过最上好的绫罗绸缎?”
“人欲难填,我不敢说我无欲无求,但永生是贪心的。”
“你这叫愚蠢,不叫知足。”
风霁月说:“那位故人你又作何解释?”
“要是人家自杀了呢?”
“不可能,”风霁月说,“没有人会在获得永生后自杀。”
“我就会。”
余清韵笑了起来,说:“永生会很痛苦,和人们产生羁绊,看着一个个身边的人逝去,我宁愿和他们一起化为烟雨,尘土,随风飘散,共存于世。”
风霁月说:“那是你,不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