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我跟着周力他们去。”余清韵说。
她嘴巴上敷衍着爷爷奶奶,其实是因为她在想着罗老头话里的意思。
罗老头是这里的邪祟,即使它不知道秦岭深处散发怨气的是风霁月的肢体,它也大概知道里面有这什么吸引它们的邪物。
而这个邪物就是风霁月的肢体。
【我们这里山高险峻,东西一般不是埋在地下,就是在山顶,又或者山洞里。】
罗老头是不是知道点什么?它在提示自己?
饭桌上爷爷奶奶还是不赞同余清韵的做法,余清韵只能嘴上打着哈哈,尽量稳住爷爷奶奶。
吃完饭后,余清韵让一个皮纸人去洗碗,其他人跟在爷爷奶奶身边。
“我说你也真是的,怎么总让客人干这干那?你的家教哪里去了?”爷爷顾忌着余清韵说自己先前在厨房做饭,左手受伤不能洗碗,想要进入厨房自己洗碗。
厨房里传来初夏的声音:“爷爷你别说余姐姐了,她对我们很好的,我来做这些事情就好。”
爷爷对余清韵气得胡子干瞪眼。
“爷爷你们就好好在外面休息吧,我也快洗完了。”初夏在里面说。
“老余,我们来下盘棋吧。”罗老头说。
爷爷一听,走向客厅,从沙发桌子底下拿出一盘象棋。
象棋被放在一个盒子里,爷爷吹了吹灰。
他郑重地放在桌上:“来下棋吧,这次我一定能赢你。”
“你这老家伙,”罗老头说,“老喜欢悔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