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过去。
魏正礼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微微的疼,还有点黏腻。
他把手又凑到自己鼻间闻了闻,好像,是血。
刚才余清韵手上黑不溜秋的东西轻轻碰了他一点,冰冷无比,他当场被人家的气势给吓了一下,事后还以为没多大的事。
看来那个女人的武器,真的很锋利。
魏正礼不寒而栗,抖了抖身子。
那个女人和她的同伴到底都是些什么人?
火焰燃烧,迟迟没有新的燃烧物添入,周围变得有些灰暗,人一变少,显得更加的空旷许多。
—
余清韵带着他们又走了好长一段路,最后见教授累得不行了,就原地休息,吃点东西,歇歇脚。
“教授,”刘思华说,“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一定要看施暹草,虽然说五十年才能看到一次,但是就这一次,可能就……你为什么觉得值得?”
罗教授摆了摆手,说:“我和你说了你也不懂,你还是别问了。”
“教授,你不说我怎么懂?”刘思华看了一眼余清韵,后者朝他微微点头。
刘思华接到了暗示。
“当年,我还是小罗,不是什么罗教授,”罗教授看着手上的水瓶,开始出神回忆,“跟着我的导师,我们进山寻草药,被野兽逼进了洞窟。”
“我们在这里不知道走了多久,人都死了好几个,最后走到了一处地方,那个地方是像是一个巨大的露天坑洞,连通了洞窟里的好几条隧道。”
“露天的光亮撒下来,我们看到了满坑的施暹草。”
“我的导师和同学们都死在了那次洞窟里,”罗教授说,“我爬着露天的石壁,爬到了上面,当年我们这些大学生还算是比较珍贵的,派了警察进山寻找我们,然后就找到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