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据我所知,它没有香味,闻了不会有事,它的花瓣无毒,摸了也不会有事。”
余清韵说:“那您的导师和同学又是如何……?”
“我们不是被施暹草弄死的,”罗教授说,“其实最令我接受不了的是,他们是从坑洞爬向露天,想要上去的时候摔死的。”
他摇了摇头苦笑:“这很荒谬是吧?”
“那这和您要找施暹草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他们掉落下去的时候,那群施暹草动了,”罗教授说,“施暹草,是活的,它们动了,它们把我的导师和同学全都埋了,埋在了下面,成为它们的养料。”
余清韵沉默。
突然远处有一道声音:“你们也在这里!”
这道声音是晴空的。
余清韵顺着声音看过去,对面侧边的往上第三个洞窟口站着晴空几人。
晴空,魏正礼,尚佳佳,依洁都在。
也不知道他们这几天经历了什么,每一个人身上都狼狈至极,包扎着伤口。
他们看到余清韵几人开心极了,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笑。
只有余清韵握紧了手上的匕首。
他们四个人站着的洞口很宽敞,可以一起并排站着,经蓝色的施暹草荧光映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,显得他们的五官和表情是如此的僵硬,就好像死去多时的尸体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