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自说自话。
“轮到谁过去了?”
“到我了吧?”
“那就到你了。”
于是廖云站了出来,想要从余清韵手上接过白色蜡烛。
那双小麦色的手腕被一个匕首给轻轻划开,像一个断掉的胡萝卜一样落在地上。
浓墨粘稠的黑色血液拉长成一根细丝,完整的延长至地上。
余清韵手中的白色蜡烛随之落地,火舌蔓上黑色腥臭液体,逐渐遍布整个房间。
房间里的所有人卸下了整个面部伪装,像一具具僵硬的尸体,朝着余清韵走去。
明明火焰在疯长,火势极大,周围的温度却比川藏高原上的零下几十度还要冰冷。
余清韵侧身从其中一个邪祟身边闪过,手腕一翻,匕首一转,利刃锋尖亮起一道漂亮的黑色圆弧。
经过这么多次实战和后天培训的技巧,余清韵没有了一开始匕首还会卡住骨肉这种尴尬的事件发生。
她将匕首狠狠扎进它们的天灵盖,身上的伤口也变得多了起来。
一开始只是简单的皮肉伤,后面逐渐变成了皮肉翻开,露出筋骨,最后甚至深至白骨。
余清韵放倒最后一个邪祟后,左手胳膊关节肘断裂一半,骨头勉强将两处连接,脖子上一道伤痕狠狠划开至胸口处。
周围火舌肆意飞舞,攀附汲取着黑色血液,发出灼烧的“滋滋”声。
余清韵的腿部,手部和头发发尾也被烧焦,她喘着粗气,匕首锋尖三两下破开木门,最后直接一脚将木门踹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