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阿光叔面色严肃, 第一反应想到了昨晚失踪的沈清。
他二话不说,想要将车上的纸箱子掀开。
苗香兰面色匆匆,只来得及看了一眼远处蹲坐在土房子面前的阿婆们一眼,然后赶紧将阿广叔的手臂挥开。
远处的阿婆们身影渺小,看不清样貌,只能看到点点衣服颜色,像是被颜料挥洒上的小点。
没有听到阿婆们的叫喊,他们自己没看到远处的动静,或者说,压根没有将眼神分给远处的阿广叔和苗香兰。
这群老人已经蹲坐在这里几十年,垂垂老矣。
这里的风景再怎么好看,他们也已经看腻了。
得益于老人们注意力和眼力都不好,苗香兰少了一层老人叫喊吸引其他寨民的风险。
“你为什么要藏着人?”阿广叔皱着眉头说,“昨晚失踪的游客是不是就在这车子下?”
苗香兰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。
摆在她面前的还有一个最大的危机,那就是阿广叔。
阿广叔上前要继续拿开纸箱子,苗香兰双手摁住他的肩膀,重重一推,阿广叔一时不察,踉跄几步,竟然也真的差点摔倒。
站稳后的他直接把苗香兰挥到一边,身穿百鸟服的哑女摔在地上。
苗香兰看着阿广叔的手越来越接近那个纸箱子,越来越接近那个纸箱子。
就在他快要触碰到纸箱子的时候,苗香兰就看见他的头向后仰,脖子往前,接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。
倒在地上的阿广叔,成功露出后面的余清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