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她特意换上那条具有设计感的缎面小黑裙,站在镜前看自己半天。
十七八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,这种带着期待的酸甜滋味,一辈子都忘不掉。
后来时隔多年她重试这条裙子时,洗衣液甜腻的果香已经消逝,那份感觉也跟着变了。
但回忆起来,心尖还是泛软。
傍晚时分,黎珣悄默声倚在次卧门口,用柔和至极的眼神,看盛栀夏站在镜前时而发呆时而整理头发的模样。
的确长大了,连发梢都逐渐褪去一丝青涩。
黎珣想,这姑娘的成长路上总要遇见一个人的,而不早不晚,她现在遇到了。
今后也许要试错,也可能后悔,但至少眼下这一秒,她的心情同入夏时节一样温热。
…
“怎么样,我是不是挺适合这个风格的?”盛栀夏开门上车,长发往后一撩,淡淡的玫瑰香,衬着嘴唇精致的酒红调。
黎珣启动自己的二手野马,打着方向盘看她一眼:“不是我说,你到底要问多少遍?”
“我问了很多遍吗?”盛栀夏心情极佳,笑起来像只小狐狸,“那你再回答我一次。”
黎珣哭笑不得,依旧惯着她并实话实说:“很适合,也很美,连睫毛都无可挑剔。”
“是吧。”盛栀夏露出得意的小模样,开半扇车窗,半眯着眼沐浴晚风。
黎珣被她逗笑,驶入支道时一手胡乱揉她头发,在把她惹炸毛之前及时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