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她转了半圈直接撞到琴凳,小腿某处一阵钝痛,心跳都快暂停。
没等跌倒,她被他及时拉到身前,整个人面对心口撞进他怀里,忙慌中踉跄几步差点又要摔,被他揽着腰捞起来,又撞一下。
这两撞登时让人清醒,她闭了闭眼,鼻梁痛得发酸。
陆哲淮看她惊魂未定的模样,没忍住笑了声,爽朗中溢着一丝散漫,让人误以为是偏爱。
“笑什么?不许笑。”盛栀夏皱眉揉揉自己鼻子,抬眼瞪着他,“你一天健身几回?怎么这么”
音落,陆哲淮神情微凝,低头静静看着她。
似乎想让她自己回溯这句话,看看是否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,以及它是否缺了项主语。
盛栀夏从他眼中读出某种不可言说,赶紧找补:“我说胸肌,很硬。”
陆哲淮低眸无奈,在她发顶揉一下:“里面就是胸骨,能不硬么?”
当然知道是胸骨,不过逮着机会调侃一句,却差点说错话罢了。
盛栀夏赶紧摸摸自己人中,幸好没摸到鼻血。
好歹打扮半天,妆快花了鼻子还疼,怎么连句好听话都捞不着。
其实她从始至终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,就算有人说不好看她也没什么所谓,总之做自己就好。
但眼前这个人不一样。
日后她回想起来也挺感慨的,少女心思总是奇奇怪怪,不想说自己是特意为他打扮的,但还是想要一句正面回馈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她抬眼,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眸执着又纯粹,直直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