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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来已经痊愈,她在后院遇到一只小松鼠。
毛茸茸的,脾气还很好,踏着两只小爪子,主动顺着胳膊爬到她肩上,绕了一圈,又乖乖爬下来待在她手里。
她问陆哲淮有没有坚果,他慢条斯理地给她拿来。
午后阳光明媚而清透,映在她眉眼之间,连笑意都带了几分暖热。
她穿着一条浅色吊带裙,盘腿坐在草地上,将坚果一颗一颗地递给松鼠。
陆哲淮看她一会儿,又到客厅拿了个软垫,柔声命令她,“起来,坐这个。”
盛栀夏忙着逗松鼠,心不在焉地站起来,再就着对方放下的软垫坐下去。
忽然想到什么,她问:“你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忙?这段时间好像净陪我玩了。”
陆哲淮半蹲下来,陪在一旁看她喂:“最近不忙,只是处理一些股票的事,不用出远门。”
“噢。”盛栀夏没再多问。
掌心坚果快没的时候,听见前院有人喊他:“lyle!”
小松鼠似乎被吓到,耳朵尖抖了抖,小爪子捧着坚果往嘴里一通塞,倏地跑远了。
盛栀夏看着草地上零星的坚果碎屑,忽然有点后悔,毕竟投喂野生小动物本就不应该。
太亲近人类对它们来说不是好事,但幸好,那只小松鼠依旧有逃离的本能。
来者大摇大摆绕到后院,手里抱着一个长形的青蓝色礼盒,远远看到她时眼睛一亮。
“你是那个——”对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她叫什么,拧着眉毛一拍脑袋,“啊,jazlyn!你拍的照片真好看,我冲洗出来挂在我卧室了!”
又是那位表弟,盛栀夏淡淡一笑: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