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哲淮靠坐在床头给手机充上电,不到半分钟一个电话进来。
他挂掉两个,对方又打来第三个,他只好耐着性子接通,是在波士顿的朋友:“喂,你怎么回事儿?伯母说你不接她电话,都打我这儿来了。”
“手机没电,刚开机。”他沉声道。
那边不知道他生病,只听出他状态不好:“一大早怎么了这是,听你声音感觉你累得慌。”
陆哲淮还是那句话:“多关心你自己。”
那边啧声:“问问都不行,你现在在哪?”
他随口说:“旅馆房间。”
“陆哲淮你——”那边见鬼似的,“你玩儿挺花啊,我还以为你出淤泥而不染!”
陆哲淮眉心生疼:“你是不是有病。”
“骂我干什么?我很无辜好吧,之前给你介绍那么多你都不要,看来喜欢自己找啊?话说你这状态这么虚,昨晚该不会玩儿俩吧?比我还浪,我记得你有婚约啊!”
电话那头连环炮似的,听筒声音都被那人提了几度,而盛栀夏进门听见的,就是这一段。
第19章
门锁咔的一下, 清脆短促。
陆哲淮循声看去,两份目光淡然相撞。
盛栀夏站在门边,手里端一个玻璃杯, 杯中的半透明液体轻微晃动, 在沉默对视中归于平静。
听筒那边喂了几声不得回应, 索然无味地, 自己先挂了。
余音息落,空气陷入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