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五岁时听见某些男性亲戚半真半假地说,一切皆有定数,说不定时来运转,实在不行,等小孙女长大了,送出去用色相换点资源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盛栀夏就是从那时起开始厌恶家人。
“在想什么?”陆哲淮单手打着方向盘,驶入住宅区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收回视线。
陆哲淮给她煮了碗阳春面。
因为他很少做饭,厨艺实在一般,这碗面的味道也平平无奇,但她吃了一口胃就暖了,总是忍不住吃第二口。
陆哲淮知道她不想回家,又听说她那位姓姜的朋友因为学业问题暂时住校,四季湾的房子空空荡荡,她一个人住也不安全。
“住我这儿吧。”他忽然说。
一时间,盛栀夏的筷子悬在半空。
虽然那句话属于意料之内,但还是让人有些无所适从。
陆哲淮正在厨房煮一份姜茶,因为她晚上打了几个喷嚏,他怕她感冒。
不远处雾气氤氲,她已经闻到姜茶的甜味。
沉默几秒,她抬眸看向他高挺背影,戳戳碗里的面:“上回给你转账你都没收,这回又打算让我白住吗?”
“要是没地方去,住我这儿也无所谓。”陆哲淮没有转身,只用背影回应她,低沉声线里仍是猜不透的淡然,“安心住着,不用想那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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爷爷寿宴当天,南城下了一场小雨,气温骤降。
陆哲淮傍晚送她回家赴宴,末了问她一句,他应该什么时候再来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