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早早成名, 后来成为港区一位天赋型女导演的御用摄影师。
那位导演几年前凭借一部文艺片斩获国际金奖, 但获奖前已经查出癌症, 不久便去世。
在那之后梁寻知一直沉寂着,拒绝所有拍摄邀约。
小道消息一直在传, 说他最近住在这边的西城区,北美那边的工作室他也不打理,每日不知在干什么,浑浑噩噩。
“听说他谁的电话也不接?”盛栀夏没抱什么期望,心想那人“避世”已久,联系起来估计挺费劲。
陆哲淮淡淡笑了下,游刃有余:“用不着等他接电话,我带你去他家。”
第二天干燥晴朗,街边有薄薄积雪。
陆哲淮还真的带她到梁寻知的住处。
“陆哲淮,你到边上去。”盛栀夏推推他,让他站在门廊另一头,主人开门见不到的地方。
她想自己试试,陆哲淮也顺着她,插着口袋静静靠在一根仿古圆柱前,墨色大衣沉稳凛然。
盛栀夏回到门前,将羊绒围巾往下扯了扯,呵出一小圈热气,按响独栋门铃。
许久无人应答,她又按几次,终于听见门锁旋开的动静。
深棕色木门开了条小缝,目测四十多岁的高瘦男人一身家居服,短发微乱,皱着眉头恹恹看过来。估计感冒了,一边鼻孔里还插着搓成条的纸巾。
跟她之前在百科照片里看到的有些不一样,眼前这人明显憔悴许多,一股颓败艺术家的气质。
梁寻知貌似情绪不佳,站在门后也懒得说话,只是不太友好地打量她。
盛栀夏淡淡一笑,开门见山地问:“梁老师,跟您商量件事,您招不招学徒兼助理?”
话音刚落,梁寻知送她一个“有多远滚多远”的眼神,砰的一声将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