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落,陆哲淮这才悟出来。
那些原因,无一不是他。过去应该给的安全感,他已经欠下太多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气音模糊,在她耳边说着,“夏夏,我知道。”
气息温然洒落,盛栀夏有一瞬间错以为,他其实在重复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默然片刻,她忽然别有深意地开玩笑:“现在抱着我,明天别又冒出一个新的婚约吧。”
陆哲淮呼吸渐沉,不管不顾道:“有的话,再给脖子划一下。”
“就没了。”
盛栀夏皱眉,恨不得捂住他的嘴:“这么想死,当时怎么就——”
说没说完,心口又一阵疼。
陆哲淮觉察她的迟疑与不忍,不知不觉靠得更近一些,鼻尖蹭在她耳垂边缘,燃起余情未了的暧昧。
那些伤痛明明难以释怀,他却还有闲心和她开玩笑:“如果真的死了,你是不是还得在我墓上踩两脚?”
盛栀夏沉默着,有点鼻酸,最后闭上眼,半张脸埋进枕头里,狠话脱口而出:“何止,我把你碑砸了。”
“这么绝情。”陆哲淮轻轻感慨,从容道,“那好,我从下面爬出来,陪你一起砸。”
盛栀夏画面感上来了,烦道:“那我就拿着锤子连你一起砸。”
陆哲淮无奈笑了下:“我不都死了么,你砸我做什么。”
她继续怼:“断你投胎的路。”
陆哲淮静了几秒,柔声:“那样的话,以后就真的不能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