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南方子却不以为意,仍是唇角带笑。

“其实在此之前,晚辈对玉卿歌的了解也只是从他人口中得知而已,并非透彻,但晚辈不想人云亦云,只想求一个事情真相,所以还请前辈能给一次机会,让晚辈暂留几日。”

“等事情结束后,晚辈一定自行离去,不会声张。”

苏仙儿听他字句分明,说得有板有眼。

年纪轻轻,也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。

不过就算想要动什么小心机,量他也没有办法能活着走出这梅子坞。

眼帘轻垂,算是同意了。

唤了一声‘木风’。

这院落里剩下的小弟子从屋子里跑了出来。

“医仙有什么吩咐?”

“去收拾一个干净房间。”

木风有些惊讶,这么多年来,梅子坞里除了墨沉萧之外,可从没有人留宿过。

他偷偷瞥了一眼南方子,忽然想起来是那天派人来搜查的人。

心知事情复杂不是他能想的清楚的,便点点头,领着人往西苑方向走。

第二天清晨时分,玉卿歌旧伤处又一次复发。

他早知道被师弟那柄‘御山河’贯穿身体,就算没要了他的性命,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好的。

不想闹出什么动静来,他强忍着痛,扶着床沿下榻。

却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,一脚划空,直接整个人都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。

哐当一声,架子上的花瓶被撞翻了滚落到地。

好在不是瓷器的,没有碎。

但还是将苏仙儿吵醒了,疾步匆匆地冲进了他的屋子里。

见他躺在地上衣衫凌乱,胸前纱布映透出斑斑血迹,便不由摇头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