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爱恨交织,每日每夜活在痛楚之中,却依旧选择对自己手下留情。

就是这样的好师弟,才格外的叫人心疼,想要好好呵护一番。

只可惜现在的局面,两人想要正常见面都难,还谈什么风花雪月,你情我爱的事情?

思绪拉扯,他不是个念旧的人。

当然除了墨沉萧之外。

他也不是个会心软的人,也是除了墨沉萧之外。

“事实真相我已经当众说得清楚明白,梵妖鼎是我拿走的,人是因我贪婪而死的,难道你们还天真地以为,还能听到什么其他的答案么?”

话音刚落,墨沉萧一步转身,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臂。

这动作说轻不轻,牵动了玉卿歌身上的伤口,顿时疼得他要昏厥过去。

可此时此刻,他不想表现出那样不堪的模样,故作强硬地笑着,还好似曾经浪荡不羁年轻时的模样,贴在他的胸膛前,故意挑衅。

“是不是恨极了我?那一刀可能是我命大,没有死成,还真是可惜,不过现在要再杀一次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也是轻而易举。”

他抓着墨沉萧的手,重重地往伤口处敲了敲。

当即鲜血又映了出来,刺痛了墨沉萧幽黯的双眸。

反手一扣,直接将玉卿歌揽腰抱起,径直往苏仙儿的房间快步而去。

砰的一声,房门被一脚踹开。

苏仙儿还来不及开口骂是什么人敢这么粗鲁无礼。

当看到进屋的人是他们两个的时候,不由得翻了个白眼。

早该想到这梅子坞里还能有谁,有这样的胆子胡来。

见到玉卿歌胸膛前的伤口,又扫了一眼紧跟而来,站在屋门口没敢进来的南方子。

这一次是真的无奈了,摇着头长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