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卿歌半坐起身子,用干净的那一只手拉了拉落下肩膀的外袍,斜眸瞥了一眼身侧的墨沉萧,看他神色变得认真起来,便觉得事情有意思极了。

看来留着柳毅不是个错误的选择。

歪着头,他漫不经心地问。

“可现如今我已经搅了这一趟的浑水,怕是不可能脱身了,不如师弟你就不要管我好了,本来这件事与你也无关。”

欲擒故纵这一招,他练得炉火纯青,墨沉萧也心知肚明。

分明是想要拉着一起下水,可又摆出一副撇清干系,只为你好的模样。

想起苏仙儿每一次都要念玉卿歌是个祸害妖孽,其实一点都没错。

玉卿歌就是个爱惹祸,爱闹的胚子,可墨沉萧爱他,爱到了骨子里,就算闹出天大的事,也愿意为他解决。

两人便是这样的相处模式,每每都是墨沉萧追着他,帮他将事情尽数解决。

然而玉卿歌从来不会嫌事情闹得过大,只会认为还不够大,墨沉萧也因此越发的沉稳,遇事也不着急了,了解了来龙去脉后,慢慢的处理,唯独梵妖鼎这一件事,出乎了他的预料之外,来得措手不及。

墨沉萧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,理好了身上的衣衫,也帮他梳理了理散乱的墨发。

跟在他身后回到厢房门口。

房门刚推开,就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
此时此刻,人就在屋中。

早已料到,只是没有说破。
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中,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屏风附近地上的水渍上。

玉卿歌原本已经累极了,刚刚在外面都是硬着的。

他靠在床榻边,半眯着眸子,懒洋洋地开口道。

“剩下的就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