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巧碰上这样的机会,更忍不住想要逗逗他。
换好衣衫,他瞥了一眼铜镜中那抹纤瘦的身影,忽觉仿佛回到了刚入青山门的时候,那时候师父给他准备的都是白衫。
师父曾说过他虽顽劣,但本性醇正,是上好的修炼人才。
他未忘记,当初师父说这话时,眼神中的期待。
然而他根本没有想到,那样的期待背后承载了多少黑暗,给了他无法忘怀的阴影和痛苦。
至今,都未曾提起只字半语,即便是面对墨沉萧的时候,也没有。
忽然觉得有些冷,他紧了紧身上的衣衫。
一旁的墨沉萧从身后轻轻拥住他,握住他手的时候,才发觉,他竟是满手冷汗,冷得发颤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
还以为是旧伤复发,想要让他回去继续躺一会儿。
玉卿歌只是摇了摇头,他知道自己脸色一定难看极了。
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一把扯下身上的白衣,换上了那套墨绿色的长袍,一言不发地推门往楼下走去。
一清早,观心会和云昕剑派的人都已经坐着吃早点了。
可他没有一点胃口,说了一句出去走走,便不管墨沉萧地担心,独自一个人出了客栈。
走了不多远,看到有一片湖泊,脚下步伐不由得放慢了。
翻身跃上湖边的一棵树上,靠着树杆坐下,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。
忽地,枝桠晃动,一道人影从另一棵树里钻了出来,怔怔地看着玉卿歌。
“你怎么没和墨掌门在一起?”
“有向你解释的必要么?”
玉卿歌动了动唇瓣,早该想到,云昕剑派不可能就派那两个弟子来的。
而且南方子这小子对自己的事情没有死心,一定会追根究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