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一关上,玉卿歌的身子不由得一颤,他一手撑着床榻,张开口,直接将解药全部都吐了出来。

刚刚解药根本没有咽下去,那只是做给凌儿看的而已,骗她离开,不要再插手管自己的任何事情。

疲累的身子再一次重重地倒在了床榻上,他低沉粗喘着,觉得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十岁。

喉口不由发出轻讽的笑声,觉得就这样结束一切,实在是随便的可以。

但他更不想回到青山门,那里有太多不堪的回忆,在无数个深夜里折磨着他。

不多时,院子外也安静下来。

他刚闭上双眸,就听到有脚步声踏上了门外的台阶。

吱呀一声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
这样小心翼翼的动作,显然不是凌儿。

脚步声慢慢接近,在帘子前停下。

似乎是怕打扰到在床榻上休息的人,所以停顿了许久后,才撩开帘子。

当南方子看到地上的水迹时,已经明白一切,顿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一个箭步冲上前,一把揪起了玉卿歌的衣衫,扬手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脸上。

“你不想活可以,但是你知道那小丫头刚刚险象环生,只为了让你活命么?”

身体麻木,玉卿歌几乎是感觉不到疼的。

他连眼皮都没抬,根本不想回答他的问题。

然而越是如此,南方子心中的火气便更甚,一把将他从床榻上拽下,想让他好好醒悟,不该这么自暴自弃。

被拽出门口的玉卿歌被阳光刺得蹙起了眉,不悦地抬起手,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前。

身中剧毒,本不该再运功。

但这些禁忌对他而言都是不起作用的。

南方子也没料到他这么胡来,受了一掌,差点从台阶上滚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