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卿歌揉了揉发酸的肩膀,也没看他,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,坐到了靠窗边的椅子上。

窗户半开着,抬眼就能看到站在门口,有些局促不安的人影。

今天若非是因为他心情好的话,可能刚刚就直接把人给一起轰出去了,根本不会让碍眼的留在视线范围内。

这种时候,还不知道识相点离开的,大概也只有他这一个了。

死皮赖脸,用在留意的身上再合适不过。

忽然又回想起,他曾经提过要拜师这件事,不由觉得好笑。

为什么像自己这样薄情寡性,又没良心的人,还有人想着拜师?

那岂不是没事找虐么。

“玉卿歌。”

忽地,窗外响起那有些发闷的声音。

玉卿歌笑而不应,摇晃着手中的杯盏,全当听不见。

“你是不是喜欢墨沉萧?”

还好玉卿歌刚刚没有喝水,否则肯定被她这么直截了当的问题,笑得呛到。

他还以为柳毅是个有些脑子的年轻人,但在这个问题之后,他已经重新定义。

应该说,柳毅也是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傻子。

轻叹一声,放下杯盏,他从笔尖低低地逸出一声。

“是由如何?”

站在屋门口的柳毅呼吸一滞。

一瞬间有些发懵,没有回过神来。

他刚刚只是突然想到这前后发生的一些事情,觉得有些古怪,才没忍住开口问。

若是没有这种事情,旁人听了也只会当个笑话来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