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脚步看清楚玉卿歌好端端的,这才松了口气,但再一看,手里还拿着一坛子酒,眉头又不觉蹙了起来。
“夜半更生的,尤其是白天身体不适,就不该饮酒。”
说着,便要伸手去夺。
玉卿歌冷白了他一眼,敛起目光,抬起手,又往嘴里灌。
酒一半入了喉,一半瞬间唇角滑落至脖颈,湿透了松散的衣衫。
月色下,那面具下眸中泛着一抹潋滟的光泽,看上去好似万花镜一般,叫人看不清楚。
白翊君一时之间竟看失了神,怔在原地,甚是忘了要说些什么。
玉卿歌难得有看夜景的心情,也被他影响了,干脆随手扔了手中的酒坛,转身离去。
“玉师弟,我觉得……我们之间应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。”
坐下谈?
玉卿歌不知道是谁给了他这样的勇气,难道就看不出自己脸上写着‘生人勿近’四个字么?
还是他以为用对付墨沉萧的那套傻白甜,就可以在自己这里博得几分好感?
这都是不存在的。
只要是他不喜欢的人,基本上就没有翻身的可能了。
当然他的喜不喜欢,并不取决于,世人眼中这个人是恶人还是善人,若是性格投机,就算是个魔头他也无所谓。
但这世上能和他投机和有兴趣的,大概除了墨沉萧之外,没有第二个了。
若再退几步挑几个出来的话,这次回青山门遇到的蕴梦。
当然对蕴梦的好感很大一部分是取决于厨艺。
他不算是个吃货,但对吃的就是十分挑剔,能让他入口下咽的不多,蕴梦能做到那就是极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