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卿歌自顾自的饮酒,这酒味还算醇厚,他没有挑剔,喝了半坛子才停下动作。
老者这时方才开口。
“我想你定然也不想再听关于以前的事情,所以罢了罢了,就同你说说如今的局势吧。”
“为何你会愿意露面与我这样坐谈?盒子的主人呢?”
“呵,师弟他……想必你是见不了了,他一身残疾,无法下榻,就连面容也被毁了,只剩下那一个好脑袋。”
此言一出,玉卿歌立刻便想到,之前这老者提到盒子主人时,眼神中的无奈。
他没有忘记,是那魔头逼得这些人不敢再出面。
所以那盒子主人这样的境况,一定也是拜魔头所赐。
这样生不如死,还没有自寻短见,看来这心中的恨极深。
更不用说在这漫长的日日夜夜之后,心中的恨还会变成什么样。
想到这,他的鼻尖逸出一声冷蔑的轻笑。
“你也想让他死吧?”
“不错,他必须死,但……”
老者欲言又止,缓缓拿起桌上的杯盏抿了一口。
长叹一声,似是诸多顾虑,眉宇间的神色都变得复杂了许多。
“但你师父他是个计划周密的人,正如我们现在这样的交谈,应该也已经被他知晓,即便如此他也不会担心,更不会露出蛛丝马迹,让我们有机会能找到他,这才是最难的。”
“为何要费尽心思寻他出来?”
“那样我们至少不至于这般被动。”
“他想要的不一直都是开启魔界么?‘御山河’和‘动天地’都在我们的手上,被动的该是他才对。”
来时的一路上,玉卿歌就已经想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