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坦诚地让玉卿歌没了玩笑的心思。
在此之前,他未曾想过,这般年纪差距,还能遇到这样投契的人。
或者说,像他这样没有心机,又温柔的人,才是最容易打破玉卿歌层层防线的类型。
然而这样的脾性,放在任何一处,都容易吃亏,受欺负。
他们两人,就像是两个脾气的极端反差。
玉卿歌这次是真的把他当成半个自己人了,剩下的一半,仍需要时间的沉淀。
“蕴梦,多谢你,不过我确实没事了。”
“你会道谢,就说明你还没有好。”
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你骨子里那么肆意清傲的一个人,怎会对人说谢谢?一点都不像平日里你的样子。”
玉卿歌闻言失笑,这一句却是他最认真的话。
“你又怎么知道,平日里那副模样就是真正的我?”
蕴梦哑然失笑,又觉得这话很有道理。
他的个性随性,没人看得透,又怎么存在真正这种说法。
窗外天色已近全亮了,玉卿歌没有多留,回了仙来峰。
这个时间差不多墨沉萧也已经起来处理门派大小事务了,他直接避开了正殿,推门走入屋内。
前脚刚落下,他就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血腥味。
一时之间诧异不已。
随即快步往里走去,只看见地上和床榻上都沾了血迹。
然而屋内却不见半个人影。
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