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不是只对墨沉萧这样的朋友有良心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
他转身坐到了椅子上,靠在椅背上,瞥了一眼桌上的瓶瓶罐罐。

“很麻烦的伤?”

“能伤到青山门掌门的毒,自然特别了,否则还能让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?”

又是毒。

看来这些人还真的不会腻。

毒也准备了不少。

“他昏迷时,一直唤着你的名字。”

“若喊的是其他人的名字,我可能会帮他补上一刀。”

苏仙儿眉梢轻挑,似是不信。

“你不舍得。”

“一个连心里都没有你的人,值得人记挂么?”

“那或许对墨沉萧而言,对所爱之人,就连心都一并给了出去,所以只有可能你负了他。”

这话听得玉卿歌哭笑不得。

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,就好像是自己是个没良心的花花公子?

这百年来,他可是荤腥不沾,顶多就是调戏过几个罢了,未动真格。

这身心都为了墨沉萧封印起来,人有谁出现,都不曾动摇过。

苏仙儿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他手边,顺势坐到了椅子上,双眸静静看着他陷入思绪时的样子。

以前便从墨沉萧的言语中听出,他是个有故事的人,心里很能藏事,也不喜欢主动与人说。

当然若是他不想说的,就算用尽手段,也未必能从他口中套出只字半语来。

他便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的脾性,但能被他放在心上,可以算是宠儿了。

毕竟被一个连自己性命都不当回事的人记挂,世上还有比这更让人觉得难能可贵的事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