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卿歌觉得她真是自说自话的可以。
而且还有令他讨厌的一点,那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完全不顾其他人。
这同他平日里对其他人爱搭不理的,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。
前者,像这女人这样的,那就叫做胡搅蛮缠,后者,像他这样的就叫做冷眼旁观。
他侧身斜靠在门边上,彻底将入口封住,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然而这女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继续自顾自的说着。
“我听说你身份神秘,是墨沉萧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高手,还有还有,有人说你就是早已经被公开处决了的大魔头玉卿歌,只是换了个身份,想要等待时机报复天下人。”
“这里面到底哪一个是真的?”
外面的流言蜚语早已经多得数不胜数了。
对于这些,玉卿歌从来都是充耳不闻的。
反正他压根不在乎身份会不会暴露,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,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要把将他残害至此的始作俑者找出来。
这一次不将那人碎尸万段,他就是活该被人当成棋子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女人见他沉默不语,睁了睁眸子,一脸好奇。
“若是你回答了这个问题,我立刻就走。”
玉卿歌冷笑一声,直接关上了房门。
她若喜欢闹,那干脆下个狠手,把这样叽叽喳喳的女人杀了,以绝后患。
重新躺回到榻上,刚闭上眸子,就听见屋外有抽泣声。
又开始闹腾了。
真是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。
玉卿歌庆幸自己的生命里几乎没有什么女人,这大概就是这百年来,他过得还算舒服的原因之一。
只是一回到青山门,时不时的出现这种让人心烦的人,他的脾气可没这么好。
随手拿起枕头就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