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如此,还是忍不住想要多看眼前的男人几眼。
“昨天公子走后,赌坊里也来了几个人。”
见他没有反应,霜儿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那几人先前也来过一次,送的是一件特别的宝物,赖三可是将它视若珍宝,藏在了藏宝阁里,严加看管。”
玉卿歌闻言,已经猜到这几人应当就是观心会的人了。
只不过他刚有所动作,观心会的就派人出面。
这未免也做得泰国明目张胆,不像是观心会的风格。
姑且不论自己在这地方人生地不熟,但至少行动都是深思熟虑过后的。
他不信观心会那群老狐狸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到。
除非,是故意的。
霜儿见他挑眉,心知自己说的东西正是他想要听的,于是放慢了语调悠悠道。
“说起来可能会被公子取笑,像我这样的弱质女流,能做的也只是将自己看到的知道的,都告诉公子罢了,若非因为从小便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,又怎会这般无奈,又怎会不想像其他英姿飒爽的女子一样,做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哎呀,瞧瞧我这张嘴,怎么又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惹公子厌烦了。”
刚刚那番话,七分真,三分假。
其实就连她自己都早已经不清楚,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
早两年,想要有个人将自己带走,无论去哪儿都好,只要不是睁开眼就看到这样乌烟瘴气的地方。
后来见过的男人越来越多,她便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这世上的男人没有一个是靠得住的,都会轻易地被那些年轻貌美的美色都吸引,然后抛妻弃子,毫无担当。
她对男人没了希望,便喜欢整治各种各样的男人。
这些都成了她派遣无聊唯一的乐趣。
直到遇到了眼前这个男人,从第一眼起,就从他的眼里感受到了一股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