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容笑而不语,其实那一次墨沉萧带玉卿歌去踏云峰的时候,就有所察觉。

只是当时也只是心中存疑,并不能肯定这一猜测。

若不是因为今天在这里亲耳听见,他还不敢相信,当初那让青山门血流成河的魔头,竟然就在自己眼前。

“知道我是谁,不想杀之而后快?”

“说出来或许会让你觉得可笑,但我觉得,当初那一场屠杀的始作俑者不该是你。”

“你才了解我多少,也敢说出这般武断的话?”

“不了解,只是直觉。”

这是继南方子之后第二个,见了他便说出这种话来的人。

玉卿歌自己对外人的看到从不介怀,反正他也不需要讨谁喜欢,自己逍遥快活就好。

敛起眸色,他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唇角,缓步往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
秋容安静地跟在他身后,保持一步远的距离,似是怕跟得太紧会惹他厌烦。

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,竟和南方子知道自己身份之后有几分相似,让他觉得有些好笑。

其实这一路上秋容心中思虑了许多,他很清楚观心会的人不会轻易作罢,尤其是这种到了嘴边的肉。

就算玉卿歌不受威胁,把观心会的人逼急了,也可能会孤注一掷……

“今后我就唤你玉师兄了。”

闻言,玉卿歌回眸斜白了他一眼。

知道他脸皮厚,可也没想到敢这么擅作主张。

玉卿歌只认墨沉萧这一个师弟,当初其他的同门根本连看都没仔细看过两眼。

更别说是自己离开青山门后,墨沉萧收的师弟了,又跟他有什么干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