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一只手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怎么站在这里淋雨?”
玉卿歌头也不回地拂开鹤归的手。
该死,就这么一下,那感应竟然消失得彻底。
不悦地轻蹙起眉,他冷着脸一言不发的回到了休息的客栈,坐在角落的位置,一言不发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墨沉萧见他沉着脸回来,便觉得不太对劲了。
上前询问,他也好似丢了魂,什么都听不到一样。
坐在一旁的鹤归敛起眼中那意味深长的神色。
对谁都没提起,刚刚在玉卿歌身后看到的那一只白色透明的手。
那是一种最上等的术法,可以将自身的气息和身体彻底隐藏,但在他这等修为的面前,不小心的话还是会被察觉。
但也只能看到一只几近透明的手而已。
他心中不解的是,为何玉卿歌的身边会出现这样高修为的修真之人。
当时他主动上前,也是因为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,用意为何。
不想打草惊蛇,也必须保证玉卿歌安然无恙。
果不其然,他一靠近那手便迅速抽离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墨掌门,有时间谈一谈么?”
“可以。”
墨沉萧和他一前一后走到了客栈门外,这地方屋檐很大,地方宽敞,刚好又有雨声,可以将他们两人对话的声音彻底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