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只有玉卿歌,与他不走一路,在分叉洞口,选了另外一边妖气较少的进入。

井地下以前有水,在干涸之后,地面早已经变得干燥平坦,走起来倒是方便。

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,也没有走到尽头,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
又侧转过身探了探四周围。

毛躁的石壁上竟有刻印,慢慢顺着那些印记抚摸,发现竟然是一排排字。

难不成妖还在这里记录了什么?

他不厌其烦地摸索起来,直到锁定那些刻字的范围之后,再用手指去感受那些字到底记录了什么。

‘魔界之主沉睡千年,苏醒之日不期而至,而我妖力不胜,无法加持术法开启,只能再以人心再为魔主铺路,当人血逆流成河,人心数满过万,魔主复苏指日可待,我必将为主贡献一切,包括这条命。’

这一段文字,信息量太大。

玉卿歌沉默不语的垂下了手,他仿佛又见到了曾经青山门被血洗的画面。

事情还未发生,他却已经看到了结局。

然而这么愚蠢的行为,真的能让他们的魔主复苏么?

那么容易,为何还需要‘动天地’和‘镇山河’这两把剑?

关于魔界的事情,越来越复杂了。

他猛地扬手一挥,将墙上的刻字全部毁去,不想再让第二个人看见。

从方才字面上的意思来看,那妖暂时应该不再井下,昨晚上发生的惨案,或许只是那妖作怪的开始而已,除掉了有修为的修真者,其他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,就相当于是砧板上的肉,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任人宰割。

转身往外走去,关于那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他已经不关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