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只能做蛋炒饭了。”
林絮尔不好在一旁干站着:“我给你打下手?”
郁则歪了歪头,看着她:“你这么坚持,那你帮我切胡萝卜丁吧。”
林絮尔点头,先是削了皮,抽出一把刀,握着细长的刀柄,开始切胡萝卜,整齐快速地?切成胡萝卜丁。
郁则倚在冰箱旁,看着她操作:“你挺熟练的,经?常做饭?”
林絮尔微怔,旋即轻笑?出声,嗓音很淡很温柔:“是呀,我以前经?常给张栩庭做饭。”
这个名字被她缄封了近一个多月,此时再次提起,心口还是不可抑制地?钝痛一瞬。
因为她之前担心张栩庭吃不好,经?常去张栩庭那里,给张栩庭做饭,当时就?托腮看着他吃着自己做的菜,每每在这时候,她恨不得将这些时刻的幸福开心尽数私藏起来。
可惜一切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,背后是令人?恶心的疮痍。
但刚刚那通电话,再次提醒她,张栩庭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。
郁则沉默片刻,随后站直身:“抱歉。”
“没事?。”林絮尔微微偏过头,那种?闷燥的感觉席卷而来,她将微颤的手蜷起,语气佯装轻松,“只是现在想想,觉得当时的自己还挺傻的,也挺不值得。”
她给他做了这么多次饭,但他却一次也没有给她做过饭。
好像在逐渐脱离这段感情后,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她反而能看清许多。
爱与不爱,其实显而易见,这种?人?,没有任何惋惜的必要。
但好像触及了某种?开关,他们还是陷入安静的沉闷中,没再说?话。
林絮尔垂下手将胡萝卜全?部切成丁后,开始切火腿,郁则站在他的身边,磕破蛋壳,长指微拢,在碗里搅拌蛋液,空气中只有筷子轻碰碗壁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