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?征兆的,她对上郁则狭长眼?眸,他掀起眼?的瞬间,仿佛沉沉苏醒的猛兽,目光带着冰凉寒意,随后?冰凉的剑架到她的脖颈上。
但他倏然靠了过来,呼吸热意沉沉掠过她的耳边。
“你是何?人?”
林絮尔懵了一瞬,耳畔像被电流飞快掠过,酥麻迅速蔓延,她立刻退后?,台词却莫名?其妙卡壳了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对上郁则的目光,能明?显感觉到,他在?憋笑。
但林絮尔最后?还是艰难地把台词记起来,勉强接上:“我我……你受伤了,我在?给你上药。”
“咔。”
林絮尔主动提出:“再来一次吧,我卡壳了。”
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絮尔:“有?这么紧张吗?”
林絮尔故作镇定:“我没紧张,就是一时间忘词了。”
他再次懒散地倚在?门边,漫不经心:“行吧,我还以为我靠太近,所以你害羞了。”
他一字一顿:“毕竟我没有?和你保持正常社交距离。”
林絮尔手一顿,装作不在?意:“怎么会,不是这个原因,你靠得再近我也不会害羞……”
薄荷青草气息猝不及防侵袭压下,他们俩的距离近得无比暧昧,近在?咫尺,再靠近一点就要?呼吸交缠。
她甚至能看清郁则的纤长眼?睫,以及眸底戏谑笑意。
呼吸热意落在?她的脸颊,泛起细微战栗。
她瞳仁微缩,半个字都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