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哪是叫一点小伤??整整一年下不了床,本就没多少的灵力枯竭殆尽,腿骨折了好几处,整个人的伤口全都因为没有及时处理遇水溃烂流脓了,反反复复高烧不止,差点折损了性命。”
“云陌……”
暮晚呢喃一声,整个都有些颤抖,他想象不出来眼前的人那几个月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一番光景。暮晚想要握住云陌的手,最后却只是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,片刻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握住了暮晚的手背,轻轻的拍了拍又放开。
“没她说的那么严重,别担忧,如果是我掉下去了,我相信你也一定会拼全力寻我的。”
暮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,该说什么,他觉得此刻自己一口气闷在心口涨疼涨疼的。
“幸好,云公子临走时留了给容轩解毒的药方和份量,我便自己照着药方给容轩解了体内的毒。容轩醒来之后便去潭底找你,找了几次什么也没找到,又到了冬天水潭结了厚厚的冰。没办法我们只好计划等云公子伤好了之后,再去找看能不能碰碰运气。”
“结果他倒好刚能下地没几天,我就一个没注意,他就一个人又拖着浑身的伤跑去水潭里送死去了,等我把他捞起来带回来,他整个人都没气了,好不容易救活又将养了两三年才彻底恢复好。”末了容轩吐槽了一句云陌。
“最近这两年来我与云陌两人不停的去探查那水潭,可那水潭实在太深了,没办法我们只好将那瀑布的方向劈向另一边低处,水潭里的水引流出去大半,才看到那潭底的咒印,你都不知道我们费了多大的劲。”
暮晚已经听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,只呆呆的望着云陌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等暮晚惊醒时容轩和文竹已经带着孩子回去了。
暮晚看着眼前的云陌一时鬼迷心窍伸手去摸了摸云陌的脸,片刻后反应过来看见云陌幽幽的望着自己,顿时头皮发麻,蹭的收回手,端起水杯装模作样的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