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平直,没有情绪的起伏。
江厉摇摇头,尽管生病中,还是要求疼爱:“人家都生病了,你就不能哄哄我。”
“……”
一股子绿茶味儿,梁舟月暗忖。
可如果她不配合,他一时半会儿肯定不愿意吃药。到时候烧死了,傻了,不符合她为人师者的美好品质。
于是,梁舟月深深提了一口气,笑脸僵硬做作:“乖,吃药。”
第33章 甜头
一声乖,江厉瞬间伏起身,单手接过水瓶,仰头喝药。
退烧药的作用大不大,江厉不知道,但梁舟月的诱哄于他而言胜似良药,让他一时间恢复很多气力。
他没有躺回到沙发上,而是斜倚着沙发靠背,得寸进尺:“我想回房间睡觉,你能不能陪我?”
“陪你?”梁舟月音调上扬,险些有破音的风险,质问道:“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,麻烦你正常一点。”
江厉笑得温润,故作不懂:“我们和衣而眠,怎么不正常啊?”
他又没想趁机做什么,不过是想要漂亮姐姐的陪伴罢了。
但梁舟月防守得无比严密:“这件事别想了,我不会陪你一起疯。”
“哦。”男人兴致乏乏,撑着虚弱乏累的身体,艰难起身,往卧室方向走,声音越来越模糊:“退烧药有些催眠,我要先去睡一觉。”
这并非完全是谎言,他一直都在犯困,只不过此时不想再忍罢了。
虽然梁舟月嘴硬,但她还是被迫跟着江厉进了卧室。见他脱掉外套躺回床上,梁舟月不得不拉过一把椅子,坐到他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