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果然薄情冷性,突然之间,态度南辕北辙。
梁舟月没有期望,自然没有失望,只是庆幸自己没有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,庆幸自己分手分得及时。
“我没想要什么说法,没意思。”梁舟月一本正经,言之凿凿:“分手我接受,但你说我那么多难听的话,我要你道歉。”
来时说是捉奸,可刚刚见到当时给自己发暧昧床照的女生时,她突然想通了。
出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,她有没有物证又怎样。
她现在只想要何瑾升亲口,且当面给她道歉。
可她还是高估了何瑾升的羞耻心,此时彻底撕破脸,他再也没必要奢求她的回心转意。既然无法成为自己的人,那分手分得好不好看,并不重要。
他不在乎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
何瑾升笑意冷讽,漆黑眸子似乎能透过她的皮相,看到她性格内里。
“死板、无趣、保守,此类等等特点,形容错了?”
“……”
这些话梁舟月之前听过一次,此时倒是不会有多在乎,但陈澹的在场,让整个局面变得有些尴尬。
不,是梁舟月一个人的尴尬。
她脸色红白相间,原本想好的说辞,她哽了又哽,才完整说出来:“你非要我做点什么,才肯道歉,对吗?”
陈澹原本想帮忙打嘴炮,但此时梁舟月自己站出来,他立即把嘴闭上。
先看看情况再说。
“你如果能做什么,还会来找我?”何瑾升坐回到椅子上,二郎腿翘起来,整个人的姿态远比刚刚要高傲,冷笑一声:“要我道歉,白日做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