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的笑。
每个人心中都有对肤色的评级,嘴上不认,心里都那么想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不想被他们沾染半分,嗓音倨傲疏离:“没带钱包。”
他确实没带钱包。
在国内得到乌潼的消息后,他直接飞来这里,没时间兑换货币。而来时楚宇给他准备的那些零钱,他这两天都花光了。
江昀身上的西装和手表都价值不菲,这些人还算识货。如此大手笔的男人,一般时候他们不会轻易冒犯。可他是外国人,他们不会顾及他的身份地位,习惯性直接翻开他外套,野蛮地开始明抢。
江昀有洁癖,抬腿一脚,将面前男人踹得踉跄几步。
他的抗拒惹恼了这些野蛮人,尤其是被踹的那个,从裤兜里拔出匕首,嘴上扬声咒骂着江昀的不识抬举。
他们越靠越近,江昀察觉到危险,但他没有生怯意,反而握紧双拳,做出了专业格斗防御姿势。
“别弄死,拿走他的手机和手表。”其中一个外国人吩咐,其他人随后应声。
匕首的银光划破这昏暗的夜色,江昀灵敏躲过,反手按住那男人的手,是成年男性力道的对抗,不相上下。
就在两人胶着之时,江昀背后有人偷袭,腿弯被人踹了一脚,他条件反射单膝跪地。
双手从歹徒胳膊上滑落,匕首在他身前危险划过,割破他黑色衬衣,在他小麦色的胸膛留下一道血痕。
江昀没感觉到痛,他此时意识发散。
当年他出车祸,乌潼对他不离不弃。如果自己再出事,她是不是还会可怜他,留在他身边。
如此的疑惑让江昀走神,防守和抵抗的动作都迟钝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