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正因为有他在,那些人不敢太冒犯,只敢欺负阮玉多喝几杯酒。
宴后散场,合作方的人离开,陈澹捏了捏发涨的太阳穴,递给阮玉一张房卡。
“今天先在这住,你的房卡。”
他不想和陈昉永的人有过多牵连,把房卡塞给她,就转身离开。
阮玉此时头很晕,视线已经因酒精的麻醉产生重影,手中的房卡数字模糊,她眯眼睛看了很久,才虚虚辨别出那四个数字。
……
陈澹头很疼,只想快点洗澡,尽快补觉。
可他刚刚从浴室出来,浴巾系在腰间,就被门口一直响起的刷卡失败提示音吸引目光,警觉地走过去。
推开门,面前就栽进来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,颇有投怀送抱的嫌疑。
看着钻在自己怀里的女人,陈澹眉眼阴郁,一把攥住阮玉的头发,缓缓往后带。
头皮的锐痛让阮玉疼得五官皱起,不舒服地嘤咛一声:“疼,你弄到我头发了。”
一开门就是投怀送抱,现在又捏着嗓子说话,陈澹勾着眼睫,漫不经心地睨着她,想看她如何勾引他。
松开她的头发,他把她拉进来,回手带上了门。
“这个卡不好用,刷都刷不开。”
阮玉喋喋不休在抱怨,浑身都是酒气,看起来醉得不清。但陈澹早就在心里给她定了罪,她就是故意来他房间卖弄,想给自己换个年轻的金主。
陈澹就是有这个自信,他是陈家太子爷,名下已有资产已经是同龄富二代中的佼佼者,更别提他还没有完全继承陈氏集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