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总,医生刚刚宣布,董事长去世了。”
男人迟钝地点点头,嗯了一声。
中午的时候雨势渐大,一身黑色西装的陈澹独自开车离开别墅。他没有带人,只身赶来陈家别墅。在他脸上看不出悲伤,只有历经风雪后的沉稳和冷漠,那双漆黑眸子是前所未有的阴翳。
“大少爷。”
家中佣人一一和他问候。无论陈昉永在外面有多少私生子,陈家承认的,自始至终都是陈澹。
他步伐落拓,黑色劲装沾染雨水,透着扑面而来的寒气。短发微微润湿,被他散漫地拢在脑后,整个人看起来颓靡又规整,是极致的分裂。
走进客厅,医生还没走,陈昉永的遗体在楼上,还没有下一步的处理方案。
“大少爷。”
医生冲着陈澹颔首,不失礼貌。
陈澹目光上跳,和医生对视。
这是陈昉永的私人医生,平时知晓他和陈昉永的矛盾,此时肯定不会他站到一边。
“叶医生,我爸怎么去世的这么突然?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陈澹故作姿态,脸上看不到悲伤,但话语中能给到的关心,他句句不差。
此时此刻,陈家重要的家庭成员都在,叶医生一字一顿,发言不失偏颇:“先生死于心力衰竭,全心出现衰竭,来不及救。”